很少看没有中国队出席的赛事,但想到棒球比赛下届将退出奥运会,放弃了永远不会有机会了;好奇我国台湾同胞为何痴迷棒球,有了这两个动力和支撑,当拿到8月22日上午10点半在五棵松棒球场的半决赛后,尽管对棒球比赛规则丝毫不懂,何为输赢也不知,仍毫不犹豫赶到赛场,观看韩国和日本的棒球半决赛。
太阳当头,烈日炎炎,好在摸了厚厚的防晒膏,又带了一把防紫外线的伞,进门处专门用多种语言提示,不可打伞。走进看台明白了,排与排距离很近,撑伞会挡住后边的观众。收起来吧,全当紫外线给包裹严实,整夏不见天日的身体消消毒吧。
一区看台算得上最佳看台,且太阳不是正晒,位置正中,还没有落座,就被前面的摇旗呐喊日本拉拉队头目吸引过去,他胳膊上、头上、手上全副武装,似乎整个看台都归他负责。但是看台多半还是中国人居多,日本人都有标识我的左侧三人两男一女是日本朋友,紧挨着我座位左侧的是个矩了偏深金黄色头发30多岁的男子,身上不时散发着一股股刺鼻的味道。隔我一排的前排偏向发球方向有一老一少两男人,少男子有20多,在给六十多男人脸上贴日本国旗。
一场激战刚开始,前方的少男人旁若无人的站起来,便喊便叫,视线里就是他在表演,前排的人在调动扭动自己头躲开他的表演,找空隙看场地的队员。指望他“发泄”一下会坐下的,指望无效,我喊了几声坐下,还是继续表演,这个人如同不懂礼貌规则一样,也不懂汉语,那就说英语,“赛当…….”加上旁边人的用手提示,勉强坐下了,但时不时站起。
我左侧的黄头发似乎对我喊他的日友不满,坐姿故意扭捏,右手支撑到右腿上,我的眼里一半是场地,一半是黄头发。档就挡吧,凑合着看吧,赖的和他理论,反正也不懂输赢,情不自禁看看一区左右后,凡有日本人的地方喊声很凶,韩国球迷呢,看不到,过道右上方有几个韩国人,有节奏一手一个塑料棒互敲,便敲便喊“大韩民国”,这是我的同伴告诉的。听声音也像,不是噪音还很悦耳。
2比0领先的日本队后被韩国超出,第八局是6比0领先日本了。身边的黄头发偶尔站起来,气急败坏大叫几声,类似电影里听到的“拔哥雅鲁”,听不明白是冲哪方而喊。喊的一阵子累了,出去卖水喝,接着重复前面的声音和动作。我正前方的同胞观众不知是热的还是被噪音噪的难忍了,离席走了,左侧的黄头发起身跳到了前台。我的鼻子可算解放了,身体也舒展舒展,不经意间看到黄头发裤子口袋边的几张10元的人民币,他若在站起时,必定掉出来,我轻轻拍了他一下,手指口袋,他低头一看,手紧紧往里送,完成后座了一会,回头看看我并超我点点头,明白那是谢的意思,看来也是知道好歹的吗。
但球场上风度不如韩国。韩国的风度吸引了中国观众,右侧的韩国啦啦队伍扩大了,领先后还是不改韵味十足的助威节奏。日本失利,眼看要结束比赛了。我们这个赛区的日本球迷和拉拉队,没有气馁买来的红白气球,传发给在座的中国观众,喊声直至比赛结束,这一点是值得我们学习和效仿的。但就整场比赛韩两国球迷文明程度比,日本不如韩国礼貌、文明。






